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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 (文/司志云)
作者:     来源:     发布于:2016-5-30 9:12:58

  初冬季节,满眼萧索,寒风追着枯叶盘旋着飞上飞下。
  在小巷口的左边背风的墙根处,一个独腿的干瘦老者倚着墙根晒着太阳正在闭目养神,两支拐杖静静地靠在他的身边,像两个卫士,更像是他的两个好朋友。
  就在这时,一阵叫骂声惊醒了正在享受时光的老者,他睁开了眼睛,向着吵闹声望去,就见一个光头魁梧黝黑的壮汉手指着小巷口右边一个卖香蕉的农民破口大骂,农民惊恐的眼神充满了乞求,颤颤抖抖地一个劲地向那壮汉赔着不是,原来是那壮汉从农民小贩身边路过,不小心碰了农民的香蕉,农民只是抬头看了那壮汉一眼,那壮汉就看农民不顺眼,于是停下来对着农民就骂开了。
  在那农民小贩的乞求声中,壮汉抬起脚把两支香蕉踩成了浆糊,路过的人看着那壮汉,也是敢怒不敢言。
  看那壮汉依旧没有休止的意思,这边的独腿老者拄起来双拐向着这边走来,在靠近壮汉两米的地方,老者停了下来,目光如电,射向那壮汉:“小伙子,这做人哪,得讲理,他究竟怎么着你了,让你发这么大的火?”老者的声音绵绵的,没有一点的劲道,好像大病初愈。
壮汉并不言语,斜着眼扫了一眼老者:“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再管闲事,把你的那条腿也给你打断”。
  老者微微一笑:“这路不平呢,得有人铲,事不平呢,得有人管,像你这样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不管管,今后可怎么得了呀,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尽管动手吧。”
  壮汉一听,恶向胆边生,也不待言,一拳就冲向老者的胸口,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老者身子一侧,让过壮汉的那一记力拳,右手牵住壮汉的手腕顺着壮汉的那一股冲劲往前一带,同时,老者左侧的拐杖已经伸到了壮汉的脚前,这壮汉想收脚时为时已晚,一个狗啃屎摔在了地上。
  壮汉恼羞成怒,还没等爬起身,一个扫堂腿就向那老者独立的腿扫去,就在人们为老者担心的时候,就见那老者不慌不忙地拿左侧的拐杖支在地上,与地面成六十度角,就把那壮汉的腿挡在了身外,就见那壮汉立刻抱着腿鬼哭狼嚎起来。
  此时,那壮汉也知道今天遇到了一个硬角,待腿疼稍稍缓解,便想溜走,刚起身,还没等迈出第一步,就见那老者抬起拐杖对准壮汉的后衣领,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只铁钩带着一条细钢链已经从拐杖中射出,正好钩住了壮汉的衣领,老者只轻轻一拉,壮汉就倒在了老者的脚下。
  老者从容地一按拐杖上的机关,铁钩又缩回到了拐杖里,围观的群众哪见过这等阵势,以前只是在武打电影里见过,不约而同地响起了掌声。壮汉自知难以逃脱,竟然扑通一声向着老者跪了下来,老者看也不看:“你应该跪的是他!”老者向着那农民点了点头。壮汉最终还是向着那农民跪了下去。

2016-5-30 9: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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